看著張沉意沉睡中的臉,愧疚之情來勢洶洶。
如果我不自作主張地去煲湯就好瞭。
如果我能分清楚菌子的種類就好瞭。
如果我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不對勁就好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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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助理繳完費待瞭一會兒,我就讓他先回去瞭,大晚上的折騰人傢,怪不好意思的。
花30塊錢租瞭一個折疊床,撐在張沉意病床邊,方便照顧他。
大概是心裡裝著事,我淩晨兩點多才睡著,五點又醒瞭。
起身時折疊床發出吱呀一聲,病床上的張沉意眼皮動瞭動,睜開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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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四目相對,大眼瞪大眼。
他先移開目光,掃視瞭周圍的環境,臉色漸漸迷茫。
我連忙跟他講述瞭食物中毒的事並誠懇道歉。
張沉意卻說:“抱歉,我不太記得昨晚發生瞭什麼,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我想到瞭那些話,和那個吻,僵硬瞭一下,撒謊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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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三天瞭,我還在回憶那個吻。
溫柔的,帶著些許暖意的,停留短暫像蝴蝶扇動一次翅膀的吻。
他可能是認錯人瞭,或者把我當成小狗青丘,或者隻是做瞭一個奇怪的夢。
我勸自己,這隻是吃毒蘑菇而産生的幻覺,這一切都不作數,但大腦總是會不斷播放那晚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