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我眼尖地發現,有個層隔裡的書本變瞭,書脊和厚度與其他層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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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看越覺得眼熟,這裡面除瞭我上次和張沉意參加會議時談論過的書本,還有另外十幾本經典,但無一例外,都是我很喜歡的文學類的書。
“我真的不是和你套近乎啊張沉意,但是,你這些書我都很喜歡。我們的審美果然一致!”
“是嗎?”他看著我手裡的書,笑起來,“那說明我們很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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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部分書籍分瞭類,我們又開始規整櫃子和抽屜裡的東西。
拉開第三層抽屜,一個顏色詭異的東西以猝不及防的姿勢侵入我的眼簾。
假如幾十年後我患上瞭阿爾茲海默癥,也絕不會忘記這個東西。
這是我們在未名公司出的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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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組合還沒有接一些土味劇,也沒有在各個鄉鎮跑商演,劉哥想打造的是一個高質量男團。
專輯是在我們出道半年後發行的,限量400張,上線二十分鐘售罄。
但後來有脫粉的粉絲吐槽說在鹹魚上付郵送都沒人要。
確實,如果不是粉絲的話,很難有人會想買這外包裝的東西。
彼時劉哥的審美成謎,專輯封面的理念似乎是水墨風和現代暈染的結合,但因為沒有足夠資金請設計師,最終弄出來的效果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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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形容這種顏色呢?
如果有人做過紫甘藍炒雞蛋的話就能立刻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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