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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瞭張總,我們跳土味舞蹈隻是娛樂一下,鬧著玩,不會發出去的。”我補充一句,生怕他嫌棄我們。
“你一直叫我張總,聽著挺生分的。”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讓我愣住瞭。
那我該叫什麼?
張哥?老板?張先生?哪一個都不好聽。
“叫我名字就好,我們現在也是室友瞭,你別把我當上司不行嗎?”
直呼老板大名,聽起來更奇怪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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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一句話更讓我不知所措,“其實,我以為我們算朋友。”
“呃……”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老板這時也垂下眼,他的睫毛擋住瞭眼神,我看不清。可能是燈光的問題,我竟在他臉上看出瞭明顯的落寞。
這神情刺到瞭我,坐這麼高的位置,掌握著公司的命脈,每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確實很累很辛苦。
這麼久以來,除瞭上班和出差,我也沒見過他出去玩,或者有朋友來拜訪。
心一軟,我立刻改口,“好的張沉意。”
然後他擡頭,笑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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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大多數時候是面無表情的,或者眉頭微皺仿佛在思考些什麼,跟搓搓玩的時候見過他微笑,嘴角弧度也不大,深度貫徹瞭霸總的人設。
這是我第一次見張沉意笑,意外的,他笑起來很好看。
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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