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景曜過來幫我收拾行李。
我的東西不算多,仔細收拾起來,兩個小時就整理完瞭。
雖然白天已經在練舞室和吃飯間隙和他們三個討論過這件事瞭,但景曜的好奇心依舊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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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張總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讓你搬去他那裡?明明住我這兒方便得多。”景曜摸著下巴,“我想一天瞭都想不明白。”
接著他又笑起來,靠在櫃門上,“哈哈哈,一想到你要和張總住在一起,我就覺得好笑,清丘你真的自求多福吧。”
我哀嚎一聲,充滿怨念地瞪著這個毫不知情的罪魁禍首,還不都是怪你!
大概是我的臉色太苦,景曜又安慰道:“沒事的清丘,你也別太擔心,其實接觸幾次下來,我發現張總人挺好的,心細,體貼,還能忍。”
前兩個我能理解,這是景曜住院時他感覺到的,最後一個能忍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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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目露疑惑,景曜哈哈大笑,邊笑邊說:“地崩山摧……”我撲上去捂住他的嘴,惡狠狠道:“閉嘴!”
本來我都快要忘記這段尷尬回憶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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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今晚先在沙發上湊合一下算瞭,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太怪瞭。”我正說著,門鈴響瞭。
景曜跑去開門,我聽到他的聲音,“張總,您來瞭。”
這是來監督我有沒有偷偷跑去和景曜住吧,我一個頭兩個大。
老板好像在外面說話,不過聲音太低我沒聽清,我也沒出去,打算多給老板一點和景曜的單獨相處時間。
沒想到他們直接進瞭臥室,老板先進來,“我聽景曜說,東西已經收拾好瞭。”沒等我應聲,又緊接著道:“我幫你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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