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床,陪護專用的。”我指著他背後的方向,老板順著我的手臂望去,幾秒後他收回視線,留下一句“辛苦你瞭”,大步離開瞭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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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推著輪椅陪景曜又做瞭一大堆檢查,下午醫生給開瞭一些消腫止痛的藥和鈣片,還配瞭一副拐杖,說可以出院瞭。
我給劉哥發瞭消息,他說半小時後過來接我們。
景曜是樂天派,生病也不能讓他安靜下來,他一腳撐地,一手舉起拐杖,跟我玩遊戲,“對面的人聽著,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請你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面向他,配合他的話,笑著挑釁,“不投降,你來追我啊!”
然後轉身就跑……沒跑動,轉身邁出半步就撞上瞭一個結實又堅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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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好疼!
疼得我一瞬間眼淚都要流出來瞭,我後退一步,捂住額頭忍著一包淚,看到瞭罪魁禍首——張沉意!
我剛才撞到的是老板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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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能不能算工傷?兩種想法在我腦子裡打架。
我很快把它們驅趕出去,站直身體問道:“不好意思啊張總,剛沒看到。您怎麼來瞭?景曜馬上出院瞭。”
他好半天沒說話,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的臉,透過眼淚,我能看到他模糊的臉,但分辨不出來他表情的喜怒。
這時我突然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額頭很疼,那老板的下巴一定也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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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想讓我賠錢吧?
可這不怪我,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人背後,就應該承擔意外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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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多出一張紙,“抱歉撞到你瞭,擦擦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