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天,占瞭公司便宜的想法就一掃而空。
聲樂課倒是上得開心,但舞蹈課和體能訓練,差點沒讓我累暈過去。
在前司時是景曜教我們跳舞,每天頂多練習兩小時,哪接觸過這麼專業的高強度訓練?
一天下來,我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瞭。
胳膊酸,腿疼,後背發麻,本就是亞健康的身體狀態,現在就像一個明明生瞭鏽卻不得不運轉的機器,隻差一步就散架。
反觀他們三個,景曜如魚得水,輕輕松松,衛炘看起來就體能很好,蘇一諾也是,男高音肺活量大,隻有我一個人,虛如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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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我拒絕瞭和景曜一起逛超市的邀請,自己一個人在練舞室獨自練習瞭兩小時。
我肢體一直不是很靈活,所以有的動作得多練習幾遍,不給大傢拖後腿。
時針指向九點,我簡單洗瞭把臉,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下電梯。
這個點員工早都下班瞭,我便低著頭想一些事情。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從面前傳來,一擡頭,張沉意就站在離我幾步距離的地方,正在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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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腦遲鈍地轉著,在想是否應該打個招呼,結果腦子轉動瞭一點,腳下卻遲疑瞭。
“張……啊!”張總好還未說出口,右腳絆左腳,我一個踉蹌,向前摔去。
面前是白花花的地,餘光中我看到新老板伸出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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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的一瞬間,大腦是放空的,但我依然能感覺到身下這具□□非常僵硬,宛若一尊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