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第三道判題:李四的妻子指控李四不是真的李四,而是李四其兄李三,要求和離並補償四十兩銀子,用作撫養二子成人的費用。而“李四”堅稱自己是“李四”,“李三”亦稱其是其弟無疑。鄰裡的供詞則是李傢窮困,李三和李四過於相似,他們說不得準。

第五道判題:兩農戶的狗鬥毆互咬,並把對方傢中的雞咬死瞭數隻,最後狗是一死一傷。

好傢夥!秦朝寧在心裡訥訥道。

本次鄉試的考官們……無論是第一天的出題,亦或者是第二天的出題,都很是“不拘一格”,“別出心裁”。

等他繼續往下看,詔、誥、表的題目就都中規中矩。

待審完瞭題目,他的答題思路也有瞭大概瞭的。秦朝寧放好答卷至竹簍,拿鎮紙壓好草稿用紙開始提筆作答。

[3]“禮,經國傢,定社稷,序人民,利後嗣者也。夫上至朝廷,下至百姓,一日不可無禮……”

一旦開始在草稿用紙上答題,他就一鼓作氣地把所有題目答完才停筆。

等到他放下筆這會兒,又是晌午瞭。

秦朝寧起身伸展瞭一下身子,才收拾東西,然後準備給自己煮晌食。

他往陶鍋裡放入傢裡切好的風幹雞塊,接著放入昨晚睡前處理過的芋魁塊和大米,再倒入淺淺一層的水,便就放在碳爐子上煮。

趁著煮飯這會,他把草稿用紙上的答題檢查瞭一遍,把好幾個地方的言辭修得更委婉些。

等飯香飄出,他才拿鎮紙壓好物什,然後去吃飯。

芋魁和米飯充分浸入瞭風幹雞的風味,每一口都讓他吃得十分滿足。

又一次被香到瞭的附近兩排號房的學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