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搬到錢勤學和秦朝寧的那間普通號舍去。
東臯書院的號舍一般能住四人,加他一個綽綽有餘。
待邢教習聽完他的來意後,不解地問他,“陸公子你是不滿意自己的一人號舍麼?”
聽罷,陸傑修搖瞭搖頭,“兩位友人皆在,學生一人搬動比之勞煩二人要好。”
是他想過去同住的,怎好讓勤學兄和朝寧弟搬遷。
“可想清楚瞭?”邢教習再次問道。
陸傑修作為京中的大族子弟,性格少言,書院給他安排的可是風景最好,且僻靜,一應俱全的號舍。
像錢勤學、秦朝寧那些人的不過是最普通的號舍。
“學生想清楚瞭的,還望邢教習行個方便。”他堅持道。
見狀,邢教習才給他調瞭號舍。
這之後,陸傑修、錢勤學、秦朝寧就開始瞭形影不離的書院生活。
當甲班授課的第一天,來的夫子是兩位。
一人看上去和藹可親,一人看上去嚴肅得不易親近。
甲班的三十名學子安靜且恭敬地齊齊起身朝兩位夫子行禮。
“梁兄,看看我們書院今年的苗子們,是不是覺得朝氣蓬勃,大有可為?”張瑾瑜朝身旁的人說道。
聞言,梁釗面不改色,隻是輕挑眼眉。他上前一步朝底下三十名學生說道,“我是你們接下來這一個月的夫子,鄙人姓梁,你們可以喊我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