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健康瞭。
藺楚熙還說:“我邀請他去我傢住,他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同意瞭。”
這是另一個聚焦問題,他焦慮得腿亂抖,開始啃嘴皮,“是不是被別的人騙過?為什麼不質疑我?冬崽長得那麼好看,之前有沒有人哄他一起過夜?”
前前後後,藺楚熙一個人就拋出好多個核心關鍵。
哪怕是藺聞惜,都不免驚嘆他的直覺。
目前最重要的,是冬霽的“戀愛問題”“身體狀況”“心理狀況”……
以及,藺聞惜不敢問,藺楚熙更不敢問的一個問題。
“冬霽有沒有被人哄騙著一塊睡覺過?”
成年人一號藺聞惜沉默。
他當然知道藺楚熙嘴裡的“睡覺”含義更深,是成年人會做的那些事,而他清心寡欲,對同性、異性從沒有過沖動……那半年同居時光裡,他和冬霽睡過一張床,非常純潔森晚整理的那種。
可這並不妨礙他很沮喪,很羞愧。
不管怎樣,和冬霽同居,躺一張床……都像是趁人之危,利用孩子不懂事,不理解同居的意義,蹭對方便宜。
倘若孩子是真正的孩子,藺聞惜的罪惡感不會如此高。
九歲的孩子,他可以順理成章地當作自己的兒子來看待——睡一張床,再正常不過。
然而,冬霽是個有著十九歲身體,九歲心靈的孩子。
他英俊漂亮,肩寬腿長。一雙眼睛圓亮迷人,笑時彎彎如月,走在路上都有年輕人偷偷打量,去奶茶店都有店員給他塞小紙條留聯系方式。
……
藺聞惜收斂笑意,他放空自己,任由負面情緒彌漫。
藺楚熙更難受。
他是那個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