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故意來堵這人,最好能引來柏遠洲。
引不來也無所謂,起碼讓柏遠洲身邊的人不好過瞭,他就舒服瞭。
奧斯維德:“有事?”
“你怎麼跟本少爺搶停放位?”許樂安冷笑一聲,“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奧斯維德先是疑惑,但這欠揍的語氣還是讓他回想起來瞭:“哦,你是許傢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兒子。”
許樂安一口氣沒提上來,就聽對方喃喃道:“大傢說的沒錯誒,這人腦子是不好使,明明是他跟我搶……”
“媽的,你說什麼呢!”許樂安怒道。
他上前就想抓住這黃毛的衣領,卻被對方閃過並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盯著:“你想停著的話就停吧,一個停放位而已還要跟我打架嗎?”
說完,那少年在光腦上點瞭什麼,然後飛行器瞬間被壓縮,隨機變成一塊徽章狀的銀白金屬塊被他捏住。
“不會還有人沒有可以便攜的飛行器吧?”
這話一出,許樂安沉默瞭,周圍悄悄豎起耳朵看好戲的衆人也沉默瞭:“……”
誰傢飛行器這麼高逼格,還能把專供機甲使用的壓縮技術用在上面啊!
新生報道是在九點,奧斯維德看瞭眼時間,快到點瞭。
他繞開許樂安,然後跟著導航找教室去瞭,然而沒走幾步,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拉力。
好巧不巧,許樂安正好碰的是奧斯維德的肩胛骨那塊,作為一隻龍來說,那裡是生出龍翼的地方,十分敏感。
沒完沒瞭瞭……
小龍煩躁想道。
奧斯維德當下便抓住那隻背後黑手,然後一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