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都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的蛇,湊上去對司機先生的耳朵呵出一口混著酒香的暖氣:“裴西楠,你怎麼來瞭?”
比阮夭還要小一點的少年染著一頭囂張不羈的銀色短發,右耳耳垂上還綴著兩個黑色素環。
他專心盯著面前的路,語氣裡隱隱約約有點鬧別扭似的賭氣意味:“坐好瞭,我開車呢。”
阮夭撇撇嘴,很乖地聽話坐好。
他喝瞭太多的酒,對於這顆冉冉升起的樂壇之星,總有懷著不好想法的人借著恭喜的名義上來碰杯。
這種場合阮夭是不能拒絕他的,否則第二天一定會有新聞曝出他耍大牌。
車內開著暖氣,混著體內逐漸升騰的酒意,阮夭很快就坐不住暈暈乎乎地要倒在後座上。反正是裴西楠的話,總不會要害他。
兩個人是在一次雜志拍攝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天子驕子叛逆搖滾歌手,一個還是精致漂亮規規矩矩的小偶像,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性格天差地別的兩個人會在某一天突然談上瞭戀愛。
大概也是一次裴西楠主動替阮夭擋酒吧。
英雄救美的古早情節,但是永遠浪漫永遠打動人心。
莽撞少年喝醉瞭連眼睛都發亮,看著身邊軟乎乎的小美人,一時間滿腔愛意上頭,親親阮夭唇角就告瞭白。
阮夭也是,可能是那天氣氛剛好,是歌太纏綿,又或是酒香太醉人,總之稀裡糊塗地點瞭頭,成瞭裴西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