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緊張地不斷撲閃眼睫,一直低頭看著腳下被金色日光勾勒出的長長影子。那個小少爺在教堂門口徘徊瞭大半個鐘頭,現在終於消失瞭。
萊恩本來想著要用什麼姿勢把這隻小傢夥吞吃入腹,猝不及防感受到手心一點濕潤的癢意。
不是呼吸噴灑出的熱氣,是柔軟如花瓣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過手心的紋路,像一隻羽毛輕飄飄地搔過手心,也像小貓怯生生的討好。
掌紋上都蒙著一層濕亮的水色。
阮夭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從男人虎口露出的眼睛無辜地望進男人鐵灰色的虹膜。他的眼睛好亮,萊恩甚至能在裡面看到自己因為忍耐而繃出的青筋。
“你不應該做神父,而是做個表——子。”他抵著阮夭的耳朵,手背都因為用力泛出猙獰的紅色。
阮夭要氣死瞭。
嘴賤男到底是為什麼會被世界選為主角攻啊!
但是現在半條命都攥在人傢手裡,他也隻是滾瞭滾喉結,臉上因為窒息暈出胭脂一樣的豔色。
小神父直直盯著男人的眼睛,線條流麗的眼尾緩緩地勾起來,彎成兩彎盈盈的月牙,碎光在眼底浮動。
漆黑額發都濕淋淋地黏在臉頰上,明明還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又像什麼都已經做過瞭的樣子。男人甚至想點起一隻煙。
小神父這樣穠豔漂亮的臉蛋,要是抽煙一定會很誘人吧?
萊恩又忍不住想起曾經一個亞洲人雇主,他傢裡有一扇古東方的美人屏風,臉頰暈紅的美人從繁複的衣裙裡伸出一隻潔白的手臂,手指抓著一隻琺瑯彩煙鬥。
浮起的煙霧讓她的五官模糊出一種豔情又墮落的美麗。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