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我喜歡你”

阮夭早被商遲親習慣瞭,來之前為瞭變成人形嘴巴都快被商遲嘬腫,現在大半的心思都放在恐怖片上,根本沒有註意到商遲在說什麼。

男人眼神一黯,手指滑到少年身後淺淺的小溝上懲罰性地輕輕摸瞭摸小貓的尾巴根。

“嗚!”小貓的尾巴根特別敏感,被男人的手握住的時候慌慌張張地顫瞭兩下,掌心蹭到瞭一點黏糊糊的濕滑液體。

阮夭在影廳裡不敢大聲說話,小小聲地推著男人的手:“你不要動。”

商遲壞心眼地揉捏瞭一下小貓被液體浸濕的尾巴根,在少年耳邊調笑瞭一聲:“夭夭好敏感啊。”

阮夭眼睫毛都被淚水沾濕瞭,掃過男人掌心的時候好像一隻被打濕瞭翅膀的蝴蝶:“商遲……好癢。”

少年隱沒在衣物裡的雪色身體都漫著一層桃花似的粉,滑膩皮肉泛著情動的高溫,像是在掌心握住瞭一團融化的羊脂。

瀲灩香氣與軟玉皮肉勾纏著男人的神志,逼得他黑沉眼底都灼燒出隱忍的緋色。

阮夭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兜帽下的眼尾都是哭過的紅痕,可憐得連耳朵都耷拉著。

明明是想接著看恐怖片的機會對商遲醬醬釀釀的,但是結果倒黴的是他自己。

氣到小貓變成河豚。

“哎,聽說那個殺人狂出現在我們這個商場誒。”走在兩人前面的是兩個小姑娘,正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案子。

“怎麼可能啊,現在這麼多人殺人魔也不敢當衆殺人吧?”

“聽說那個殺人魔專門殺長得漂亮的少男少女,還會把他們的一個器官切走,我看你最好還是嚴肅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