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料e恕我直言連個實錘都沒有,為什麼大傢都一副好像親眼看見的樣子。”
“那個背景看起來虎背熊腰的和我們夭夭的紙片人身材完全不一樣哇!”
“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抹黑我們夭夭啊,生氣!”
“應該是得罪什麼人瞭吧,真可憐。”
一些黑子也跳出來瘋狂給他潑髒水,堅持要說阮夭那些黑料都是真的,到後來越來越失控甚至直接對一些粉絲進行瞭人身攻擊。
不過也有一些路人看不下去和粉絲一起幫著把黑子的污言穢語舉報掉瞭。
現在的阮夭,雖然粉絲群體雖然沒有那麼龐大,但是經過瞭那次酒吧視頻和這次直播之後也陸陸續續漲瞭點粉絲。
總算沒有到當初那種孤立無援的尷尬境地。
阮夭本來正低頭研究著一些看不懂的網絡用語一條短信“叮”的一聲跳瞭出來。
今天直播間的效率真的非常之高,剛才裴西楠和盛以容兩個人打賞的錢這個時候已經經過扣稅和分成打入阮夭的賬戶瞭。
阮夭一看到這個就覺得頭疼,嘆瞭口氣問系統今天直播打賞的錢能不能還給他們。
“不行哦,還回去就崩瞭宿主大人貪慕虛榮的人設瞭。”
可是這筆錢拿著就像是個定時炸彈,感覺隨時都要爆炸啊!
“宿主大人可以先存著等到有機會的時候才找個理由還給他們嘛!”
就在阮夭欲哭無淚的時候,莫名的一種古怪的涼意從身後拂過,全身的細毛都在剎那間豎瞭起來。
這是身體本能地對一些隱沒在黑暗裡的危險的預知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