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楠呼吸越見沉重,忍得連額角青筋都爆出來瞭:“晏徽是個人渣。”

阮夭無所謂地笑:“我知道。”

都說劇組是愛情摩擦生熱的高發地帶,不這樣的話,怎麼能讓你撞見我出軌呢?

“統子哥,裴西楠的厭惡值現在是多少呀?”

“根據情緒檢測,主角受對您的厭惡值維持在穩定的五十呢。”

完全,不及格。

系統升級之後還是沒有把老毛病治好,厭惡和黑化都被簡單粗暴地歸於負面情緒。

阮夭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知道黑化和討厭不是一回事。

“話說,您為什麼不把手機裡的定位系統拆掉呢?”系統突然發問,顯然是對阮夭一邊要逃離盛以容一邊卻留著自己手機裡的定位裝置感到迷惑。

阮夭慢吞吞地“啊”瞭一聲:“留著他還有用呢。”

他還想和系統大講特講一下自己冥思苦想出來的絕妙主意,卻被裴西楠用力箍緊瞭身體。

“裴西楠!你做什麼!”阮夭嚇得提高瞭音量。

裴西楠把他壓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阮夭背後壓瞭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歌詞曲譜。凝聚瞭裴西楠所有心血的稿紙上躺著一個令他日思夜想的小美人。

“體驗一下辦公室戀情。”裴西楠將阮夭的四肢都牢牢地壓住,額角一滴汗水落恰巧落在阮夭被掀起衣角的肚子上。

阮夭身上很白,平時也不鍛煉,並沒有堅硬的腹肌,反而是一層軟綿綿的雪媚娘似的肚皮。怎麼會有人生的全身都是一副很可口的樣子。

摸上去的時候手感也特別好,裴西楠都舍不得松手瞭。

“剛才勾著我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裴西楠勾起阮夭的下巴,眉骨上閃過凜冽的一點星光,“現在知道害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