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楠垂下眼睫,伸手捉住瞭阮夭的下巴,眸色深深地看進阮夭的眼裡。

隻能說不愧是主角受,阮夭莫名有一種被他看穿瞭靈魂的悚然。

為瞭迎合裴西楠的動作,阮夭隻能貼得離他更近瞭一點,整個人幾乎都要坐在瞭裴西楠的腿上。

前面原本在平穩開車的司機打瞭個滑差點沒撞上路邊的護欄。

裴西楠臉色一冷:“好好開車。”

可憐的司機大叔冷汗直流,知道有些東西最好不該看的不要亂看,連忙點頭:“是是是。”

阮夭蹭著裴西楠的大腿坐的不舒服,挪瞭挪位置。

裴西楠本就鋒利如弦的下顎線驟然繃緊瞭,他捏著阮夭下巴的手力道加重瞭:“勾引我?”

阮夭:“……”

他眼尾泛著一層清淺的薄紅,雙手抓著裴西楠的手腕,怯怯地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我很疼。”

他本意是想說裴西楠把他下巴捏的好痛。

但是十八歲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叛逆少年顯然想到瞭別的地方。

捏著下巴的手頓瞭一下,轉移到瞭纖細的腰肢上,語氣非常之冷酷:“疼也忍著。”

阮夭委屈得要命,小孩也太難哄瞭。

他顫顫巍巍地抖著長睫毛,細聲細氣地說:“你皮帶上的扣子,硌到我瞭,硬硬的,很不舒服。”

裴西楠穿的是條休閑褲,哪裡來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