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更覺得怎麼這麼軟乎乎的,被人欺負瞭也不知道。

他好像還沒有認出顧容銘,呆呆地看瞭男人一眼,鼓起被咬得水光淋漓的唇,輕輕地在顧容銘臉上“啵”瞭一口。

唇畔離開的時候,顧容銘還很清楚地看見他亮晶晶的誘人的唇肉。

顧容銘眼底積聚著越灼越旺的谷欠色,手背上都忍出瞭青筋。

阮夭隻是下意識地用親親來安慰身上的男人,希望他安靜點別打擾他睡覺。

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掉馬瞭,夢遊似的抱住瞭顧容銘的脖子,語氣黏黏糊糊地好像在撒嬌:“別吵瞭,睡覺吧。”

顧容銘被他主動抱著,鼻尖都是阮夭身上勾魂奪魄的香氣。

顧容銘非要在他身上留點什麼似的,硬是在阮夭脖子上親出瞭斑駁的紅印子。

“這次先放過你。”

他低聲呢喃著,把人緊緊地抱在瞭懷裡,宛如擁住瞭他最珍貴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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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夭醒來的時候,顧容銘已經穿戴完畢,坐在他那張輪椅上看著新聞。

男人似乎睡得很好,神清氣爽的,連唇畔都彎著一點淺淡的笑意。

阮夭卻感覺很不怎麼樣。

他夢見自己被鬼壓床瞭。

睡著的時候全身都被莫名的力量禁錮住瞭,連動下手指都做不到,最後還是他實在受不瞭瞭在心裡和鬼說瞭一萬句投降的話才放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