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將阮夭整個人都罩住瞭。

他知道阮夭不敢反抗他,也就越發有恃無恐。

高挺鼻梁幾乎要擦過身下人沁著粉的鼻尖。

阮夭被逼到墻角處退無可退,被暮色染上金邊的羽睫抖的愈發厲害。

男人一根手指勾起阮夭垂落在耳邊的一綹發絲,在手指上不緊不慢地繞瞭幾圈。

“我們真的沒有關系嗎,小媽?”男人嘴角咧開一個有些誇張的弧度,被戾氣灌滿的眸子如同瘋狗一般蟄著阮夭蒼致的臉。

最後兩個字被滾在他唇間反複研磨,幾乎帶出瞭熱意滾燙的狹昵味兒。

阮夭被這稱呼著實沖擊瞭一下,他更用力地咬住瞭自己的唇,軟嘟嘟的唇肉被潔白牙齒咬得微微下陷,淡粉色的唇肉上留下一條深紅的牙印。

顧瑾面無表情地用一隻大手鉗住瞭阮夭的臉,手指還在那軟乎乎的臉頰上不安分地捏瞭一下:“額頭撞紅瞭?”

男人猝不及防拋出一個問句。

阮夭一呆,眼神迷茫:“啊?”

男人皺起濃眉,有點生氣的樣子:“嬌氣!”

阮夭感覺自己又被罵瞭。

他看著比自己起碼要大出兩個號的顧瑾,暗自腹誹真是男人心海底針,誰都不知道這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下一秒會冒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發言。

好氣。

他直覺好像男人不喜歡他總是很柔弱的樣子,隻能氣哼哼地忍著說:“我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