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用眼神告訴他你在做夢。
“你不會真的愛上那個臭老頭瞭吧?”
顧瑾捏著他肉肉的臉頰,玫瑰花顫的好厲害。
阮夭的長裙完全地堆到瞭腳踝上,秀美潔白的線條起伏如柔和連綿的山巒。
一根沒有完全被修剪掉的刺紮進柔嫩的嘴唇,淺粉唇瓣上滲出鮮紅的血絲,細細的一線緩緩地彙聚在可憐的下巴窩裡。
阮夭驟然被紮疼瞭,眼裡更是水霧彌漫。
他再也叼不住瞭,玫瑰花掉在地上,花葉都堆疊到瞭一起。細長根莖上還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阮夭小口地抽著氣:“我很疼。”
按在他腰窩上的手微微一頓,顧瑾看到阮夭被血色洇濕的唇瓣。
阮夭發脾氣瞭,有點不管不顧的樣子:“我討厭你,你滾開。”
他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眉心蹙起來,明明委屈得不行瞭還要裝出很兇的樣子,看瞭就讓人心軟。
顧瑾這就也幹不下去壞事瞭。
“不知道哪學來的手段。”他掐瞭掐阮夭的臉蛋肉,“真的不考慮跟著我嗎?”
“顧容銘不是好人,他一旦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解決瞭。”
他用的是解決兩個字,阮夭就很容易往不好的方向諸如殺人滅口之類的地方想。
阮夭嘴硬:“那也比你好。”
更像在耍小脾氣瞭。
顧瑾奇異得居然不覺得他冒犯,冷笑瞭一聲:“不信你就看看,到底是顧容銘可怕,還是我可怕。”
他威脅似的低頭在阮夭耳邊道:“如果我看見你爬顧容銘的床,我一定會殺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