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才第一天見就把人騙上床未免也太隨便瞭吧?

阮夭睫毛顫顫,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春光無限地瞄著男人,白膩雪腮上兩抹淡粉的紅暈:“還是有點疼呢。”

“她”抱怨似的撒嬌,貓兒一樣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甜又嗲:“晚上還要跪那麼久,小叔過來幫我看看吧。”

阮夭的腳生的很好看,足弓微微拱起,腳趾纖細,足尖粉白,整如玉雕的一般。

顧容銘清心寡欲瞭這麼些年,本該是不輕易為美色所動的人。

但是阮夭過於勾人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臉蛋那麼清純,足尖卻色氣地繃起,挑逗著顧容銘伸手。

雖然叫阮夭一聲嫂子,但是真論起年齡,顧容銘還要比阮夭大個七八歲。

顧容銘眸色深深地看瞭阮夭一眼,眼神微斂,臉上帶著不為所動的清淡笑意:“嫂子要是受不住的話,我會叫醫生來的。”

他沒有碰阮夭。

淡漠的好像天生不會動情,真真如斷情絕欲的神仙一般。

如果不是看輪椅推的那麼倉皇我就信瞭。阮夭撇撇嘴。

“話說他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或者微信,這麼辛苦跑來一趟?”

結果系統再一次讓阮夭破防:“因為他不想加您微信,也懶得記您的號碼呢。”

站在門外的男人蒼白到病態的皮膚上洇著淺淺的濕紅,他本來身體就不易情緒波動太過,有點什麼心緒起伏便容易露餡。

“二爺,您有什麼吩咐嗎?”秘書走過來低下頭恭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