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盒裡的紙總是莫名其妙用的很快,扔到溫斯言身上就是輕飄飄的一個紙盒,還不如阮夭的巴掌更刺激他。

溫斯言就抓著那個快要被他用空的紙盒隨手捏扁,一邊貼近瞭阮夭含著眼淚要哭不哭的臉,卷翹的長睫洋娃娃一樣因為驚恐忽閃忽閃的,幾乎能掀起一陣微弱的小小的香風。

溫斯言光是想象著那股香風輕柔地挨在臉上都爽的想要嘆息。

“夭夭,不要用紙盒,用你的手。”他握住瞭阮夭細的隻有小小一把的手腕,好像捏住一支花的莖。

花葉在顫抖,年輕鮮嫩的汁液在脈絡裡蜿蜒湧流。

白得晃眼的手腕上還映著一個淺淺的紅色牙印。

阮夭好香,香的讓人失去瞭理智,隻想隨便尋著一處白白軟軟的皮肉咬一口,好像把滿把的

香氣吞進瞭喉嚨裡。

這種綺豔而曖昧的氣息令他逐漸著魔上癮。

“夭夭,如果我下地獄瞭,你也要來地獄陪我。”溫斯言貼著阮夭燒得通紅的耳朵尖低聲喟嘆著。

“否則我一定會回來找你,拖也要把你拖下去。”

阮夭咬著牙,聲音哆哆嗦嗦的又細聲細氣地罵:“你有毛病!臭變態!”

溫斯言閉著眼睛,舔瞭一口小美人顫巍巍的花苞一樣的耳朵尖,熱氣噴灑在他玉白色的頸子上。

“罵的好,再罵一句,夭夭。”馕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