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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聯誼晚會的那天,阮夭還是有點虛弱,臉頰上總是泛著一點不自然的潮紅。
但是阮夭已經分不清這臉紅是林懸狗東西搞的鬼還是因為生病發燒。
“阮夭,你沒事吧?”化妝的還是當初那個開學典禮的小姐姐,對阮夭一直很關心。
畢竟這樣比瓷娃娃還好看的少年真的很稀有啊啊啊啊!更何況還這麼乖!化妝師怎麼弄都不會生氣,脾氣真的好好哦!
小姐姐內心狂吼怎麼會有這麼美貌的男孩子,表面上努力憋著姨母笑用小刷子掃著阮夭嫩乎乎的臉蛋。
阮夭本身皮膚底子就很好,幾乎不需要上底妝。
小姐姐為瞭給阮夭化妝,還拿出瞭自己最貴的一套工具,勢必要讓阮夭豔壓晚會上一衆妖豔賤貨。
“真的要用這個顏色的眼影嗎,太妖嬈瞭吧?”
“嗚嗚你不覺得很適合他嗎,白皮膚大眼睛的人用什麼眼影都不會出錯的。”
“粉色眼影也很合適吧?要不試試粉色?”
“這太少女瞭吧,真的可以嗎?啊啊啊啊!”
阮夭任由少女們肆意揉弄,面對可愛的女孩子他總是不好意思口出狂言,也學不會拒絕。
時間幾乎過瞭有半個世紀那麼漫長,阮夭都快睡著瞭,一群嘰嘰喳喳的化妝師小姐姐終於搞到大傢都滿意瞭。
“阮同學,睜開眼睛讓我們看看。”小姐姐用手指擡起阮夭的下巴,笑瞇瞇地說道。
“唔。”困飛的阮夭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