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主要是我需要熱量。”

邢峙暫停瞭手裡的動作,看向江黯。“嗯?還在為晚上擔心嗎?哥哥,不用擔心。我的準備還算充分。江教授寫過的論文,我已經陸陸續續讀瞭大半。”

江黯很詫異地看向他。“你什麼時候開始看他論文的?”

邢峙端出平底鍋架在竈臺上,很平靜地:“《金陵春》剛開拍的時候。”

“啊?”江黯道,“你想得可真夠遠。那會兒你也還沒喜歡我吧?”

邢峙淡淡地:“喜不喜歡的,先把準備工作做好,防患於未然。”

江黯:“……你這心思可夠深的。”

邢峙擡眸看向江黯,眼神看起來挺委屈。

“哥哥還是覺得我心機重,心眼多,是不是?”

江黯:“……”

江黯有意沉默。

架不住邢峙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江黯一把將火關瞭。“你都開火瞭,幹燒鍋呢?不看著火看我幹什麼?”

邢峙隻問:“所以哥哥討厭我嗎?”

江黯嘆口氣,放軟語氣。“不討厭。擔心你活得太累而已。你應該懂得適當放松。琴弦如果崩得太緊,會斷的。”

邢峙笑瞭,重新點燃火。

“隻要你在身邊,我就會感到輕松。”

江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