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的語氣充滿質問。
江黯一愣,然後道:“問的什麼話?我說如果。”
也不知是基於吃味,還是在懲罰江黯這會兒的走神,邢峙一口咬住江黯的耳朵。
與此同時他……
江黯臉色驟然一白。
邢峙用另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後頸,然後把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肩膀。
邢峙肩膀的這個位置,江黯曾經咬過一次。
那是兩個人在拍《金陵春》的時候。
戲裡,冷玉梅與李屹南此生的最後一次見面,江黯以冷玉梅的名義,在人戲不分、在混雜瞭私欲與複雜情感的情況下,把扮演著李屹南的肩膀咬出瞭血。
此時此刻,江黯果然也張口咬住瞭邢峙的肩膀。
他感覺自己好像重新變成瞭冷玉梅。
至於邢峙,則又變做瞭李屹南。
然而戲裡戲外分明又是不同的。
江黯正想琢磨清楚到底哪裡不同——
劇痛已經襲來。
……
“你應該算是溫柔的瞭,可我還是……”
將頭放在邢峙的肩膀上,江黯有些出神地開口,“那冷玉梅當年被強迫的時候該有多……”
邢峙打斷他。“哥哥。”
江黯:“嗯?”
“不許再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