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則是若隱若現的腹肌。

他的整個上半身被光影描摹得仿佛最完美的人體雕塑,充滿力量感。

胸口的幾道痕跡、露出些許的腹肌、以及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則給這種力量蒙上瞭一層極為的曖昧色彩,讓他整個人都充滿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張力。

而將這股張力渲染到極致的,是邢峙此刻的動作——

他一手徹底往下拉開瞭拉鏈。

另一隻手則把包裝袋放到嘴邊,用嘴咬著撕開瞭。

江黯感覺身體的溫度繼續往上攀升,嘴裡的水分好似都已在這種熱度下蒸發殆盡。

“什麼時候準備的?蓄謀已久?”

“嗯。就是蓄謀已久。”

邢峙大大方方承認,把那東西從包裝袋裡取出來,放進江黯的手裡。

他用又啞又沉的聲音問:“哥哥幫我戴上?”

觸及那有些黏糊濕滑的東西,江黯喉結微微一動,目光下意識往下一瞥。

然後他的雙眸不由張大。“這……這戴得進去麼?”

沒有男人聽到這種話會不高興。

邢峙大概徹底忍不下去瞭。

他不再逗弄江黯,重新接過那東西,自己戴上,然後迅速俯身壓瞭下去。

然而千鈞一發之際,邢峙忽然停瞭所有動作。

他在江黯耳邊問:“哥哥,真的可以嗎?”

邢峙的語氣非常鄭重。

兩個人的姿勢曖昧至極,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