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拿其他人的前途開玩笑。

江黯故意整這麼一出,求的隻是一個公平而已。

他現在並不會在這個舞臺上當著那麼多觀衆的面說什麼。

但他通過短片向那位副導演傳遞瞭一個信號——

威亞、劇本的事,他都可以不計較,不過他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一旦他發現自己的組員在投票環節遭受瞭不公平的對待,他會隨時通過自己的渠道開撕。

當然,如果他贏瞭比賽,留下來的組員一旦在後續節目中遭遇瞭任何不公,也是一樣的道理。

藝術方面的東西,受主觀偏好的影響非常大。

施楠拍的短片確實不錯,江黯沒想過百分之百會贏過通過,而決定將一切交給評審的喜好。

不過就算他輸瞭,他隻接受自己輸在評審的審美差異上,而不能是因為某位評審被收買瞭,又或者節目組在統計票數的環節做瞭什麼運作。

劇本差勁、演員差勁,這是阮鬱搞的幺蛾子。

至於威亞被撤走,這事兒則跟施楠脫不瞭關系。

他既有這種舉動,難保不會搞別的什麼手腳。

這就是促使江黯做出現在決定的根本原因,他隻是想替手底下的選手要一個公平。

做瞭幾個深呼吸後,秋若蘭看向江黯。

“江老師,我知道你的意思瞭。隻是……你還真是一點不怕得罪人。”

秋若蘭說的這個“人”,指的無非是那位副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