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老板把南邊的生意也啃下來瞭?喲,真不錯!”
……
李屹南的日子好像過得很好。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這幾場戲演完,最後一場戲,是李屹南在冷玉梅去世的許久之後,收到瞭他的那箱大洋票子。
開拍前邢峙四處望瞭一眼,江黯不在片場。
就好像他真的隨著冷玉梅一起消失瞭。
“冷老板說,這是他上次從你那裡贏的錢。他一直想還給你……
“不好意思,我去瞭一趟英吉利國,有點事兒耽誤瞭,來晚瞭。”
扮演著李屹南的邢峙抱著藤條箱跪在地上。
壓抑瞭太久,如今他總算哭瞭出來。
他嚎啕大哭,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淚,哭到嗓音啞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終於直面瞭一個事實——
冷玉梅再也回不來瞭。
這場戲結束後,太陽已經落瞭山。
接連演完這麼多消耗情緒的戲,邢峙有些精疲力盡。
與此同時他幾乎以為江黯不會來送自己。
但在走出片場之後,即將上車之前,他看到瞭戴著鴨舌帽的江黯就等在前方不遠外。
江黯朝邢峙揮揮手。
邢峙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他用輕快的語氣道:
“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兩人和其餘工作人員一起坐上瞭寬大的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