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的聲音立刻沉下來。“江老師,你語氣不對勁。”
“哦,你騙我這麼久,我還不該有情緒啊?我如果完全沒所謂,你是不是真覺得我缺心眼兒瞭?”
江黯變得不客氣起來。
電話那頭的邢峙一愣。
江黯還從來沒有這樣和他說過話,連把他當對傢的時候都沒有。
邢峙扣緊手機,還欲說什麼,卻聽江黯道:
“我腦子有點亂,我要靜一靜,這幾天別找我。你回來吧。我會先搬出去。”
江黯果斷掛瞭電話,把備註裡的[疑似渣男]改成瞭[渣男],然後將這部手機也關機瞭。
最後江黯通過座機,給一臉懵逼的王語疏打瞭個電話,和她一起連夜搬去瞭另一個酒店。
換完酒店收拾好行李,已經很晚瞭,江黯什麼都不想理會,把自己的腦袋蒙在被子裡強迫自己睡著。
次日一早他就去瞭片場,而後拍瞭一整天的戲。
戲裡的冷玉梅鬱鬱不得志。
聶遠山誇江黯更進入人物,把角色也演得更到位瞭。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江黯兀自拍他的戲,沒有與邢峙見面,甚至沒有和他有過任何聯系。
偶爾江黯甚至會錯覺邢峙就這樣消失瞭,或者說他其實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晚,拍完一場夜戲後,聶遠山提醒江黯:
“明天稍微來早點兒,你、我、邢峙、編劇碰個頭,我們利用午飯時間,把那場重頭戲的細節一起討論下,爭取下午直接把它給啃下來。
“對瞭,這幾天怎麼沒看見邢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