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學長,我剛才那個動作,你會覺得冒犯嗎?”

江黯抿瞭抿嘴,再搖搖頭道:“不會,就那麼演吧。”

很快,聶遠山催促演員就位。

這場戲迎來瞭又一次的重拍。

孟鈺嘴上說按剛才的演,實際上又有臨場發揮。

“繼續幫我摸牌,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說完這話,他順勢咬瞭一口江黯的耳朵。

江黯愣瞭一下,立刻站瞭起來。

“咔!

“不是,江黯,怎麼又換成你有問題瞭?你和邢峙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吵架瞭?要吵回酒店吵,別把情緒帶到片場!”

聶遠山的臉都要黑透瞭。

不過他居然他勉強按捺住瞭,沒有繼續發火,挺讓人意外地稍微放低瞭一點姿態。

“各位祖宗,今天的夕陽特別美,明天不一定能拍出這種效果。我們再來一條,爭取一條過,ok?”

當然,隻裝瞭這麼幾句,聶遠山就裝不下去瞭,立馬又沒好氣地說道:

“過不瞭,你們今晚也別回去瞭,留在這山上喂蚊子吧!”

江黯挑眉看向孟鈺,眼帶瞭幾分質問。

孟鈺的表情卻顯得十分無辜。

“江老師,有時候情緒到瞭,會有那麼點臨場發揮的。在這方面,你應該比我專業多瞭,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