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借著手電筒的光朝身邊的邢峙看瞭一眼,隻見他眉眼肅穆,甚至帶瞭點煞氣。

及至山下,幾個人分頭離開。

老張是自己開車來的,收瞭酬勞後走人瞭。

他把劇組的向導,以及徐小博一起捎上瞭。

江黯則和邢峙坐上瞭另一輛由徐小博租來的車。

回去的路上邢峙開車,江黯坐副駕駛座。

見邢峙一直板著臉皺著眉,江黯琢磨出來,他也許是在替自己生氣,便道:“別理會她們。我都不生氣,你也別生氣瞭。完全沒必要。

“再說你看,我把問題解決得還算行。想開一點,那幫小孩子沒出事兒,其實就是萬幸瞭。”

邢峙臉色稍微緩和瞭一些,但眉頭還是皺得很緊。

他問江黯:“她們這樣對你,你還替她們著想?”

“她們是挺討厭的,但也僅僅是討厭而已。我犯不著因為這個希望她們真在山上出問題。再說——”

江黯道,“我跟一幫小孩子計較什麼?非要論對錯,阮鬱和他的公司的問題更大。

“阮鬱想讓粉絲們為他做數據、刷銷量什麼的,平時會雇職粉來帶頭給他們洗腦、養蠱,玩一些賣慘虐粉的把戲,才會搞出這些問題。

“那幾個孩子在三觀塑造的關鍵期,受到瞭不良引導,最終做出瞭這種事,但歸根結底還是資本傢的錯,是阮鬱的錯。”

停頓瞭一下,江黯又道:“我擔心這些粉絲的安全,花力氣救她們,卻發現她們是我的黑……你不要擔心我會因為這件事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