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這麼充分,你以前來過這兒夜釣?”
“這裡還真是第一次來。不過以前我在加州的時候經常出海。我們那裡需要釣魚證。這裡倒是省事兒很多。”
從碼頭到遊艇上,ike一直在科普夜釣的註意事項,江黯聽瞭一半,漏瞭一半。
這裡確實是個清靜的去處,應該不至於被人偷拍。
不過他也覺得頗為無聊,實在對釣魚提不起興趣。
兩人上船後,船長根據魚群探測器的指示開起瞭船。
ike則在甲板上給江黯介紹起釣具的用法,以及魚餌的類別——魷魚用作做死餌,比目魚用做活餌。
等船停下來之後,他開始往海裡放魚線瞭。
魚餌被鉛墜吊著,牽動魚線緩緩垂進海裡。
這個時候ike道:“等魚線徹底放出去後,要通過卷輪再把魚線拉回來一點,才能釣上魚。這些都是技巧。
“做人做事也這樣,上來太直白,會把對方嚇跑。”
ike看向江黯的目光、說話的語氣,分明有些意味深長。
就好像他想釣的不是魚,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然而江黯明顯沒有接收到任何訊號。
他隻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這會兒ike的樣子讓他想到瞭自己那愛說教的父親。
他幾乎不由自主的叛逆,一個字都不想聽。
這晚,ike釣魚,江黯在遊艇裡聽著海浪聲睡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