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導,不怪江老師,都是我的問題。不過你放心,這個問題我會處理好。晚上的戲,我們也一定會演好。”

下午,小洋樓二層的某間空房內,江黯和邢峙走瞭幾遍晚上要拍的戲。

把節奏和臺詞徹底踩準後,他們停下來中場休息。

江黯坐在一張梨花木椅上,邢峙單膝跪在他跟前,拿瞭棉簽給他的嘴唇上藥。

這藥膏不知是什麼草藥做成的,味道並不難聞,抹在唇上的感覺很清涼、也很舒服。

抹完藥,邢峙收拾好棉簽,對江黯道:“這種藥去痛消腫很有效。兩三個小時之後應該就沒問題瞭。江老師,抱歉。”

“沒什麼。”江黯道,“你也沒有經驗。”

邢峙卻道:“不完全是為這個道歉。”

“那是……”江黯問他。

邢峙註視著他的眼睛道:“昨晚你好心安慰我,但我……”

“不要緊。”江黯淡淡一笑,倒像是真不介意。“你隻是想出戲。這很正常。”

邢峙的瞳孔微沉,不過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而問:“聶導三番兩次當著衆人說那種話,是在故意給你難堪。怎麼你看起來並不生氣?”

“可能是因為,我差不多能理解他在氣什麼。”

江黯想瞭想道,“時尚晚宴那會兒,你說的一句話很對,聶導拍戲很講究,也很嚴格,不喜歡用頻繁上熱搜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