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轉而看向邢峙問:“有什麼公事要找我聊?就這麼急嗎?”

邢峙淡淡道:“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我師兄不是外人。”

“……”

江黯又問:“你吃瞭沒,沒吃的話,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有什麼事兒,你可以和我邊吃邊講。如果實在覺得不方便,那等吃完瞭再說。怎麼樣?”

與江黯對視片刻,邢峙最終道:“好,那先吃飯。兩位都是前輩,我來請客。”

邢峙氣質冷感,表情淡漠,動作則有些不疾不徐。

剛才電話裡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些急,這會兒翻菜單的樣子卻又挺從容。

江黯不免有些奇怪,不知道他要找自己談的事到底急不急。

“著急的話,我們吃快點?”江黯問他。

邢峙隻道:“倒也沒那麼急。打擾你和師兄敘舊,這要怪我。兩位如果不介意,我作為後輩,倒有些演戲上面的事情想請教一二。”

“那你是趕上瞭。師兄人很好,業務能力也強。他可以和我們分享很多經驗。”

江黯朝ike一笑。

ike也還之一笑。

兩人看起來倒是特別有默契。

接下來三人還真聊起瞭演技、聊起瞭電影。

他們聊到瞭《金陵春》,也聊到瞭《觀音橋》。

“……所以你們這次也有感情戲,”

ike看向江黯道,“和我們那會兒一樣。”

江黯搖頭。“不一樣。感情戲隻是個插曲。這部戲主要是在以冷玉梅的視角,講述那個年代的山河動蕩與傢國情懷,有不少群像。

“冷玉梅有自私冷血的一面,為瞭往上爬,為瞭達到目的,他利用瞭很多人,包括李屹南。但他也有大義的一面,殺瞭很多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