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就乖巧地坐在桌面上,時不時看一眼時逾白的工作狀態,覺得非常滿意後就果斷下線休息瞭。
斷斷續續輸出瞭有一個半小時,時逾白嗓子都快冒煙瞭,他拿起水杯喝水的動作有些著急,看到後臺不斷跳動的數字,鮮紅的九十九加,覺得自己一口氣要上不來瞭。
“大傢都好熱情啊……”
時逾白瞥到調侃的彈幕,一個沒註意嗆到瞭,他劇烈的咳嗽,陸錯反應過來,趕忙伸手替人順背。
【不是,你們剛才說瞭什麼啊,主播這麼大反應。】
【嗆到眼尾都泛紅瞭哎!斯哈斯哈。】
【香雪蘭呢,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啊。】
【夠瞭,沒看到人嗆到瞭嗎,這麼著急幹什麼啊,我心疼小時。】
約莫過瞭一分鐘,時逾白才緩過來,他對陸錯輕聲說瞭兩句,可惜聲音太輕瞭直播間的觀衆們聽得並不清楚。
“應該兩顆就夠瞭吧……”時逾白拆開藥盒,倒瞭兩粒到手心裡,他仰頭就著水咽瞭下去。
“一會兒就回來瞭,香雪蘭,我看看。”陸錯的話術並不專業,語氣也淡淡的,他從厚厚一沓資料裡抽出香雪蘭的資料,正準備開始念的時候,彈幕滾動的居然統一變成瞭——
【看樣子陸哥你也不熟悉,忘記之前碎冰藍的事情瞭嗎?還是跟我們聊聊天吧。】
一提到碎冰藍玫瑰這件事,陸錯就陷入瞭沉默,他垂下眸子遮住瞭眼底的情緒,似乎是在回憶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