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之心慌還沒過去,後勁大。他伸手將人重新摟緊,懷中人察覺不到他此刻的難受,皺著眉,下意識的推搡著他。
寧恕脾氣在什麼時候都很好,除瞭起床氣發作的時候。
吵到妻子睡覺的後果,就是被推下瞭床,腰被磕到瞭個印子。寧恕醒後,心疼的不行,偏偏傅敬之跟傻子一樣,對於那處傷痕無比珍惜。
中午剛過,寧恕就拽著傅敬之上瞭車,本以為要去機場,車卻行駛瞭半個小時抵達瞭同城的一傢醫院。
對於兒子傷情大過一切的母親,都沒細想為什麼傅銘羽會跟他在同一個國域,就慌亂的進瞭醫院。
時隔不久,也就半個月,寧恕就在病房裡重新見到瞭傅銘羽。
病房除瞭傅銘羽還有另外兩張床,每張床之間都被簾子隔開,傅銘羽的床位在最裡頭靠窗的那張。
寧恕走過去的時候,少年就穿著病號服倚在床上,窗簾被拉開瞭,陽光透進窗正巧灑在他身上。病號服穿在他身上卻顯空落落的,眼睛像沒有焦距的註視著床旁邊另一位少年,眸光清冷,瘦削的右臂上正紮著一根針,輸著液。
整個人活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一般,寧恕險些沒認出來。
看著有人走到床邊,傅銘羽扭過頭去,和少年停止瞭交談。見到是寧恕也隻是眼神一亮,隨後又暗淡瞭下來。
身旁還是坐著的少年,見到有人進來後立刻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