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徐光,你受苦瞭。”
“你不必向我說對不起。”林羿臻輕嘆瞭一聲:“要怪就怪命運吧,是命運讓我們分離。”
說到這裡“徐光”終於露出瞭欣喜的笑容:“那天在舞會上我見到你,我是又驚又喜,生怕那隻是我的幻覺,我百般打聽,發現你是已經是中統的人,但,那又如何,隻要你還活著,我就已經毫無遺憾瞭。文馨,當初分離,我真的很恨老天,但是現在我們重逢瞭,我又特別的感謝上天,感謝他能夠讓我們再見面。我想好瞭。”
“徐光”有些激動的想要握住阮夢佳的手,“季文馨”下意識的躲瞭躲。“我帶你去歐洲好不好?我們在秋日的香榭麗舍大道上漫步,街道上落滿金色的梧桐葉,那裡沒有硝煙和戰爭,隻有美麗的風景和浪漫的愛情,你覺得怎麼樣?”“徐光”的眼神中滿是憧憬的光彩。
“季文馨”此時卻搖瞭搖頭,打碎瞭他的幻想:“不,我要留在這裡,為瞭黨國和人民作出貢獻。”
“季文馨”盯著他的眼睛:“徐光,你聽我說,我已經有更愛的人瞭,我們志同道合,為瞭國傢,為瞭革命,為瞭我們崇高的理想而奮鬥,國傢正處於水深火熱,我們不能袖手旁觀,你明白嗎?對不起,徐光,你的確是我曾經的愛人,但那已經是過去式瞭,現在,我的心中隻有傢國大業,任重且道遠。”
“卡!過!”聽到這個“過”字,片場的工作人員齊齊用驚訝的神情盯著林羿臻看瞭十幾秒,接著開始窸窸窣窣地紛紛議論起來,不光是別人,連林羿臻自己也不可置信地看著嚴睿。一旁的許梓青驚呼道:“林羿臻!他居然一條過瞭!!觀音大士,聖母瑪利亞,張真人,阿彌陀佛,哈利路亞,這是你們哪路神顯靈瞭啊!”
嚴睿看著林羿臻盯著自己一動不動,走過來提醒他道:“愣著不動幹嘛?嫌不夠好想再來一條啊?”林羿臻趕緊擺手:“啊,沒有沒有,我隻是太……太驚訝瞭而已。”
就在身邊的阮夢佳也笑著對他豎起大拇指:“今天的表演非常精彩,小夥子不錯啊,還是相當有潛力,加油,我看好你今後的演藝道路。”
聽見影後對他的高度贊揚,嚴睿不由得勾瞭勾嘴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對他道:“今天狀態很好,繼續保持,離殺青不遠瞭,能不能笑到最後,就看你自己瞭。”
夜談
此時的林羿臻心情愉快地哼起歌,面露著得意的笑容:“痛快!終於迎來這揚眉吐氣的一天!”如果現在有一面鏡子擺在他面前,他肯定會指著自己道:“我不愧是我林羿臻!”
此時的他正在去往嚴睿房間的路上,當然,他去找嚴睿的原因並不單單隻是向嚴導致謝,更是想在他面前顯擺一番,好瞧瞧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撲克臉有什麼反應。林羿臻心道:嚴睿,我今天就讓你明白,要做什麼,都難不倒小爺我!即將要到房門口的時候,林羿臻忽然看到瞭一個身影,他立刻躲到瞭一個不被人輕易發現的角落。
李萱兒,她來幹嘛?林羿臻打量著她:一頭烏黑油亮的偏分大卷發披散在身後,身著著絳紫色天鵝絨緊身連衣裙,十分凸顯身材曲線。腳上是一雙裸色漆皮高跟鞋,耳畔的珍珠項鏈,隨著她的身體微微擺動,身上芬芳的花香味連與她相隔十幾米的林羿臻都能清晰可聞。這身打扮顯得她優雅大方中又帶著一絲性感。隻見她房門口躊躇瞭片刻,敲響瞭嚴睿的房門,隨後走進瞭房間。
林羿臻在心中暗忖:大晚上的,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嚴睿房間裡幹嘛?孤男寡女的,不要告訴我在裡面鬥地主啊,有問題!想到這裡,林羿臻嘴角挑起一抹邪笑,嚴睿,這次看我不逮你個正著!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起裡面動靜。
嚴睿肩上托著一具小提琴,他挺立著身姿,左手扶著琴柄,右手拿著琴弓與琴弦緩緩摩擦著,美妙的樂聲就此從他的手中流淌下來,他演奏的,正是巴赫的著名樂曲《g弦上的詠嘆調》,旋律悠長莊重,使人宛置空曠而神聖的聖殿中央,瞻仰著神的面容,諦聽著神的聖音,令人的心神得以滌蕩。一陣敲門聲打斷瞭他的演奏,他小心翼翼將小提琴放入琴盒,打開瞭房門。
“小萱?這麼晚瞭,找我有什麼事嗎?”李萱兒輕啓嘴唇微露貝齒,對嚴睿一笑:“嚴導,我……我有事想對您說,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嚴睿搖搖頭:“沒有,我正在放空大腦,今晚不工作,隻休息。你有什麼事進來說吧。”嚴睿對她做瞭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