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由闻言,一下子跳起来,贴着观庭,抓着观庭的手,道:
“我能有什麽人?我的身和心早就已经都是你的了,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心的!我眼里除了你,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就在他一本正经地向观庭解释时,观庭忽然弯了弯眼睛,道:
“这个感觉才对,很好,又是那个我熟悉的顾由了。”
顾由这才反应过来,观庭刚才又在逗他,于是,他就着这个距离,鼻尖碰着观庭的鼻尖,道:
“你刚刚捉弄我,吓到我了,是不是该我一点补偿?”
上午九点,观庭终于能出门了,他像过去的十几年一样,一个人在除夕这一天给观雪青送饺子。
观雪青穿着狱服,清俊的脸,只因为岁月流逝而留下几条细纹,虽命运多舛,但岁月优待。端正俊秀的五官自然而然地散发岀一股军人威严与正气,但是他的笑容又满是易碎的温柔:
“小庭,辛苦了。这麽多年,是父亲对不起你。”
“父亲,你没必要自责,这麽多年,我一个人虽然很辛苦,但是,也因为你,我才有走到今天的勇气和动力。”
观雪青哽咽了,他忍着泪,道:
“小庭,我……我,我下个月就能出狱了,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我以后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听到这个最好的消息,观庭先是不可置信,反问:
“真的,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