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老板的态度，反应，以及其他同事对观秘书只言片语的描述，他似乎……和那位观秘书完全不能比。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在小孙担任这份工作的第二周，他接因为应酬喝得醉醺醺的老板回家时，老板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上一秒，顾由还一脸醉意地坐在车窗边，眼神迷离地望着夜景，下一秒，却忽然变了脸色，抓起口袋里的手机查看手机消息，然而，他的眼神写满了失望。

说真的，老板那时候那个样子，让小孙联想到了大学里等待对象消息的舍友。

就是那种空空地坐在一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样子，脸上写了什麽，特别明显。

就在顾由失望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的时候，手机突然又振动了一下，他平静地瞅了一眼后，整个人一下子坐直了，眼神变得格外可怕，像要吃人。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顾由，对不起，我是观庭，我现在很好，在处理一些麻烦，但很快就能回去，别担心。”

小孙稳稳地开车，身后突然传来老板顾由撕心裂肺的声音：

“——观庭！是你吗？你现在在哪儿，用的是谁的电话？……喂！……喂！”

电话那头，被顾由的声音震了一下耳朵的王五无奈地面向躺在病床上的观庭，小声道：

“观先生，你朋友打电话来了？要挂掉吗？”

这些时日消减了一些，连下巴都瘦削了一点的观庭挣扎着起身，苍白的脸贴近手机屏幕，满是愧疚不安：

“……顾由。”

这个声音虽然很小声，还有点模糊不清，但是顾由能百分百肯定是观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