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房东闹了矛盾,这几天我一边住酒店一边找新的出租屋。”
顾由依旧有一点迟疑,道: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撒谎?”
顾由乌黑明亮的眼睛紧盯着观庭,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观庭像块清脆的冰,不堪一击,只能转移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你说啊——”
顾由的声音就在耳畔传来。
“和别人吵架没吵赢还被赶出去,这种丢脸的事情我为什麽要告诉别人……”
观庭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离谱,越离谱越心虚。
他一本正经地看向地板,但一阵清朗的笑声却骤然响起,在他略带困惑的目光,顾由笑得很开心,开心得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顾由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笑。观庭永远不知道,顾由总能一眼看穿他拙劣的谎言,知道他在勉强。观庭也大概不知道这样意外地笨拙的他不仅不会让顾由反感,反而在顾由眼里显得十分可爱。
简言之,这是高岭之花的反差萌。
“所以,你住十来天酒店了吗?酒店的床你适应吗?”
“还行吧。”
观庭见顾由不再有疑问,就以为自己又一次在顾由面前成功地“蒙混过关”了。
谁料顾由话锋一转:
“但酒店多髒啊,观庭你有洁癖应该住得很难受吧,在你找到新房子前你不如来我家借住几天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