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很快就平複好心情,振作起来。
观庭听后,认真地说:
“在颜值上,你们俩平分秋色,帅得各有千秋吧,但是他确实没有你聪明。”
“那学长如果没有那麽喜欢他了,请一定要优先考虑我。”
安德烈癡癡地看着观庭,谁都能看出他的真心。
而观庭笑而不语,却内心苦涩,他和顾由认识十二年,自己就默默喜欢了他十一年,这样什麽时候是个头呢?他自己都说不準。
雨停了,观庭也要回公司了,安德烈目送他离开,不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相见的场景。那时也是下雨天,比雨声更嘈杂的,是他第一次见到学长的心,黑色的雨伞下露岀一张白净如无瑕美玉的脸,却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像个精致却没有生命的娃娃。他戴着一条深色围巾,纤长美丽的脖颈隐没在其中,而握着伞柄的手骨节匀称修长,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第一次见面,他用一口很流利的英语和身边的人交流着,声音如其人,着实清冷,着实性感。
然后安德烈从旁边的人的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观庭”。
初见,最先是惊豔,然后是好奇,再是默默关注,最后便是心动。
原来,第一次见面,他就迷上了他。而刚刚不久,观庭委婉又果断地拒绝,安德烈发现自己对他的喜爱又多一些。
安德烈的爱意热烈大方又虔诚真挚,观庭看得岀来他和他以前接触过的轻浮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但正因为如此,他只有果断地拒绝他,不留一丝希望,才是真正的对得起这份真心。
有时候,不忍心,才是对对方最大的残忍。
观庭自己有时也会想,自己能暗恋顾由这麽多年,大概也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勇气和机会告白的缘故。
如果,他向顾由正式告白了,顾由肯定会像他刚才拒绝安德烈那样拒绝自己,然后自己就能成功地彻底地死心了,结束这一场长达十一年的“暗恋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