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氰眼见着中年男子的额头生生磕出血来才摆手,示意保镖别打了,而那个少年则被打得奄奄一息。
“答案是你的儿子泼了我的朋友一身污水,作为报複——这麽大的酒店,泔水应该有吧,你去提一桶来当着我们和你儿子的面吃光吧,否则你这破酒店就没有再开的必要了。”
“好好,好好……”
那个中年男人闻言立马在保镖的带领下从厨房提了一桶泔水来,泔水的臭味不禁令观庭眉头紧皱,但那个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一些像猪一样吃了起来,吃进嘴里臭气熏天又令他忍不住呕吐,呕吐完他又继续吃下去。
看到这一幕,他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儿子眼角留下了一滴泪:
“……爸爸……”
观庭不忍直视,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程氰却拉住了观庭的手,道:
“你为什麽不敢看?多麽大快人心的一幕。”
观庭感觉此刻他与恶魔携手,他心中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反抗命运无能的无力感:
“你说的对。”
说完,他勉强地继续去看这变态扭曲的一幕。
像眼前这位衣着昂贵的五星级酒店的老板都反抗不了程氰,他又有什麽资本去反抗呢?
此刻的每一天,程氰都会乐此不疲地挑一个欺负过观庭的人进行複仇。
而观庭只需要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的惨样就好了,然后他会和程氰像一对主仆一样回到那间别墅。
观庭像管家,像保姆,像忠心的仆人做着很多事情,而程氰则享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