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最后的收容所的观庭带着一个书包和一个大包,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一所小区。
他如以前那样,熟练地混了进去。
夜晚的冷风一阵一阵不曾厌倦地吹来,观庭地坐在小公园里的小滑梯里,深夜人很少,他像一只流浪的野猫一样缩在角落里,面前却是万家灯火通明。
终于,一辆银色的本田停在了小区楼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柔柔弱弱,肤白豔丽的oga,观庭看到了想从滑梯上下来时,下一秒,车上又下来了一个肥头大耳,膀大腰圆,大腹便便的男人,一把搂住了oga,猴急又下流地对oga又吻又摸。
观庭刚有一种沖上去把男人胖揍的沖动时,oga雪白滑嫩得像莲藕的手臂迎合顺从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黑夜里,冷风中,豔丽妖异的oga被男人在外面欺负得娇喘连连,面色红润。
然后,男人实在受不了,两个人又回到了车里,车窗紧闭后,车子颠得一晃一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才重新从车里岀来,oga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被男人抱着走进了居民楼。
观庭的这个角度,可以将oga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记得自己精神惚恍地站了多久,后来终于回过神来时,他仓皇出逃,像个被追捕,被嘲笑的犯人。
深夜,在公共厕所洗漱完的观庭蜷缩在一个公园里的长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他没有去上学。
他想回家,想回到他曾经和父亲一起生活的房子里。
但那房子已经不属于他了,房子的门上被贴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