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继续翻找,在插座,茶几,厨房的油烟机,接二连三地找到了微型摄像头。
因为是程氰,所以观庭报警也没有用,就像初中那会儿,没有人会相信观庭。
肯定不止这些东西……
观庭疲惫地捂脸,然后他带着手机和钱包出门了。
程氰离开了这里,观庭旁边房间的门锁了,但他又不知道又会在哪儿躲起来偷偷观赏观庭的一切。
深深地恐惧感像洪水淹没了观庭,观庭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他喘着气慌乱地向前奔跑着,犹如惊弓之鸟,周围的一切都草木皆兵。
“学长?!”
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住了浑身擅抖的观庭,安德烈关切又惊愣地看着促不及防岀现在他怀里的观庭。
观庭惊得挣脱开他的怀抱,看清他的脸后,观庭吁出一口气。
“学长,你怎麽会在这儿?这麽晚了,你打算去哪儿?”
黑暗中,安德烈湛蓝色的眼眸像安静的海,观庭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我……回不了家了……打算去住酒店……”
安德烈怜惜地摸着观庭的脸,却被观庭躲开了: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但学长你的脸色好差,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
观庭向前走着。
安德烈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