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由停顿了一下。

观庭好奇地对方会怎样骂他时，顾由接下来的话让他猝不及防：

“冷酷但有意思的人。”

无异于一拳打在棉花上，观庭简直匪夷所思。

他，哪里有意思了？

这家伙是抖吗？

观庭不可置信地看向顾由，顾由温和干净的眼睛，好像确实不是在反讽。

为了防止对方再问一些关于自己的问题，观庭直奔主题：“时间宝贵，开始补习吧。先给钱。”

“哦，好的。”顾由起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随便地抽出几张大红钞票递给观庭。

“多了。”

“算明天的。”

“那也多了。”

“算以后的。”

看着顾由人傻钱多的样子，观庭感觉这活应该不会轻松。

果然，看了顾大少的月考成绩和试卷后，观庭第一次在顾由面前严肃地皱起了眉。

严格来讲，顾大少虽然是学渣，但，是一个努力的学渣。

月考数学150分的试卷虽然只刚刚考了零头，但每一道大题都写了一到两个步骤，证明他不是没学，只是单纯不会而己。

分数最高的语文试卷，写得也是满满的，但因为选择题没对几个，作文写离题了，离及格还差2分。

英语更是，前面客观题得分就不高，后面作文写得更是……开头第一句语法就错了，还写错了一个单词。

……

看完试卷，观庭已经对顾由的情况了然于心。

“先从分数最低的数学开始，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