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观庭居然会对他说这种话,太犯规了。
还有更要命的,观庭说完这句话,冷白的脸上,柔,若花瓣的唇微微上扬,剎那间如春风微至,冰雪消融:
“还有,谢谢你。”
言罢,观庭转身离开,唯有顾由还沉浸其中。
良久,顾由微微出汗的手掌捂住微烫的脸庞,喃喃道:
“他怎麽这麽犯规……”
“哪有人道谢还笑得那麽……”
顾由三下两步闪到百叶窗旁边,偷窥起和张姐正在交谈的观庭,只见,与别人交谈的他又恢複了一副冰冷严肃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个温柔地微笑着的他完全是顾由的臆想。
笑与不笑的区别,竟这麽大。
顾由回到办公室,坐下,他拿起钢笔,寥寥几笔,就在一张a4纸上画下心中所想,洁白细腻的纸面,如青年白净如玉的脸,花瓣般的柔唇上扬,勾起一个浅浅地微喜的弧度,最重要的眼睛和眼神……
他根据记忆,画出观庭的眼睛,却感觉不对了。
画中的人一双眼,乍看似喜非喜,细看风流多情……
嗯?!顾由怀疑自己画错了,一通翻翻找找,找出观庭的一寸照片,用放大镜仔细核对。
他没画错,这眼睛,眼尾呈平行,微垂微翘,型若桃花……嗯?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