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观庭梅开二度。
顾由却突然抚上他的肩膀,认真地说:
“观庭,虽然我拿你当朋友,但是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这样挺扫兴的。”
闻言,观庭那双眸子一沉,暗了几分,道:
“我扫兴,不妨碍你幼稚,顾由。”
“我哪里幼稚了?”
顾由不满道,岂料,观庭嘴角微勾,嘲讽道:
“你凭什麽觉得一个先抛下你的人,会把从来没给过的真心给你?就因为你现在又有了可利用价值?”
“祝安他不是那样的人!”
顾由失控地吼道。
观庭浑身僵直,顾由的易感期好像到了,他的信息素是一种很香,学名为留兰香的薄荷,而他刚刚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信息素一下子洩露许多。
如果观庭是个oga,此时恐怕已经腿软了。
“顾由,你的信息素收着点。”
观庭的声音突然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