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欠你工资。”
但他从来只敢内心诽谤……
一旁的王总见状,忽然想起了他的老婆,也是这样兇巴巴地叮嘱他不能喝酒,不能喝酒,别出洋相,别丢人现眼,……
哼,他偏要喝,他气死她……谁让她已经不再了。
悲从中来的王总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朗声道:
“今晚不醉不归!”
事实证明,王总酒量确实可以,不算夸大其词,到差不多两斤半的时候,他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还能握得起酒杯,而观庭端坐在他旁边,白皙的脸上仅多了一丝红晕,眼神微熏,有些醉意,但好像又特别清醒:
“王总,是我输了。我不能再喝了。”
“我…我还能再干一杯……”
王总叫嚷着,却彻底瘫软在桌上。
观庭见状,细心地帮王总秘书把喝得稀醉的王总扛回去,“小观秘书,下次再喝啊∽∽”王总回头意犹未尽道。
“观秘书酒量真好。啧!”张姐目光豔羡地盯着直直站着,西装笔挺的高个beta,而观庭目送王总离开了,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解酒能力极差,红着脸坐在座位上的顾由。
“张姐,你先走,老板就交给我。”
“好,好的。”
打了一个晚上酱油的张姐忙不叠地点头,拎着手提包,起身就走,笑容满面道:
“那一切就交给观秘书了。我走了,拜∽∽”
刚才还热闹火热的包间内,一转眼,只余一片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