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电话在第二声响铃时接起。
“许秋声!”这一声直接惊飞了落在阳台上的雀鸟。
“你可算醒了。”对面声音带着松快,随后关切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这突如的关心到让林未觉一腔怒火不知道从哪释放。
“我…!”刚开口,又觉得分贝太高,想到那句关切,于是又降了调,质问道,“我昨晚发生什麽了?”
“你断片儿了?”对面先是惊讶,然后再次确认,“一点儿印象都没了?”
得到了林未觉咬牙切齿的“嗯,没印象”,许秋声在电话里毫不掩盖笑出声,写在本儿里,高低得是三分兴奋,三分嘲笑,还有三分劫后余生。
“林未觉,你以后可千万别碰酒了,都不用一杯,一滴就能倒!”
从小被灌输好孩子不能喝酒的林未觉,直到18岁后的昨天才第一次喝上带酒精的饮品,所以对自己酒量一无所知。现在被许秋声半揶揄半正经的说出来,他瞬时涨红了脸。
从牙缝里挤出“闭嘴”两个字,林未觉继续盘问:“我腿上的伤什麽情况?还有我的…我的衣服!”
“林未觉。”许秋声念着名字,然后说,“你这个语气怎麽跟电视剧里一夜情后找渣男算账一样儿一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