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困,你可以在家睡觉的。”总裁先生颇有些无奈,但语气充满宠溺。
沐堇掀起困顿的眼皮,不悦瞪了覃郁辰一眼,微微转身背对对方,继续小憩。
覃郁辰觉得好笑,伸手去痒痒花精敏感的脖子,换来一声脆生生的巴掌。
覃郁辰摸摸不疼的手背,笑着不说话。
沐堇悄悄打着哈欠,倒也没真的睡着。回想起刚刚过去的周日,他就无语至极。
一整天,他都卧床度过。动也动不了,随便一挪就是浑身散架似的痛,甚至连可乐和薯片以及饭菜都是被覃郁辰喂的。
覃郁辰真狠啊。
他可是一朵紫罗兰花啊,很娇弱的,轻轻一折就能折短,不禁风不禁雨,受不得一点极端天气的摧残。
他都小声啜泣着求饶了。可覃郁辰还没放过他。甚至恶劣地在他耳边道:“这可是你要求的。”
沐堇事后气得肚子鼓鼓,却有苦说不出,只好缩在角落里自闭了好久。他没有任何经验,万万没想到授粉竟然是个如此兇残的过程。
所幸,经过一整天的休息,他的花枝花叶都恢複差不多。
身边的覃郁辰又喝掉一口水。沐堇斜觑着道:“我也要。”
换来总裁先生侧俯过身体,用嘴巴渡去一口。
“好恶心。”沐堇舔舔嘴巴,却又说,“再来。”
覃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