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只剩下了魏余远和魏海两个人。
父子变兄弟,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
“她什麽都没留下,唯独留下了你。”
魏海向魏余远伸出手,他想摸摸那张脸,像极了江梅的那张脸。
魏余远转了下轮椅,向后退了一步。
“那你为什麽要这样对待她?”魏余远问。
为什麽?
魏海笑了,“为什麽?你问我为什麽?”
笑着笑着,魏海面无表情,笑不达心底。
他后悔了,如果再来一遍,他还是会这麽做。
没有人知道他怎麽在魏家过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是他,他不要被人踩在脚下,他要把别人踩在脚下。
重新来一遍,他要走的路依然不会变。
他失去了所有,付出了所有,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
他凭什麽后悔?
“是她先找上我的,我为什麽要拒绝?”魏海看向魏余远,冷冷道,“她活该。”
魏余远抿嘴,这个畜牲,他周身越发冷了。
魏海怔怔地望向魏余远,突然有这麽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江梅。
江梅仿佛也在看着他。
过去和现在重叠。
魏海的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小…小梅…是你吗?”
“小梅,过来,让我再看看你。”
“小梅…”